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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张公司电影系的朋友帮她拍了一段纪录片,名字叫《奔波的小爸爸》,拍的时候我是很不情愿的,虽然我只有几秒镜头,确实让我为难了一阵子,面对镜头,我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想跟那两个朋友打招呼又觉得现在正在拍纪录片呢,不打招呼牵着儿子走掉又觉得不礼貌,总之当时的情况、心情相当的混乱。 拍完后听说要重拍,我坚决反对,折腾! 但前两天我看到了成果,听说这个作品还得了第一名,我看到最后只能用大笑大哭来表达我的感动,那是外人眼中真实的张公子和宝贝,那也是我看不到的他们。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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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三亚持续高温,累积的几分降雨,丝毫无法浇熄燃烧的大地,我家住在烂尾楼改造的、劣质楼房的顶楼,空调在想象电表的F1赛车速度旋转和马拉松持续时长以及酷热天气不知何时到头的多重考虑永远选择关闭,每时每刻汗如雨下的精神状态和无法外出找乐的极度无聊生活方式的现状,致使每个人都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不要跟我说无聊的话题,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哈啦;不要靠近我,人体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夏天最避之唯恐不及的火炉;不要让我做这做那,我只想找个有风的地方吹吹,找个凉一点的地方躺躺;更不要找我吵架,现在的我最缺的就是平静和包容的心,内心的火山一触即发。
连日来的天气让连日来的我们家争吵不断,连我将尽三岁的儿子整天跟我瞪眼发飚,实在是人间炼狱。祈求上苍快结束这炙人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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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5
2007年3月5日星期一 晴热的冬天 有风 - [心情-家庭]
好久没有回家,就像被我丢弃在河北的老家和家人们一样,久久后再见他们有一种浓重的对熟悉人的陌生感,都忘却了曾经发生在我们之间的欢笑与摩擦、爱恨情仇,但牵挂不变,一直压在我重重的心头。
一直以来我追求的都是心态的平和与处惊不变、以不变应万变,坚守住重情底线。似乎有效,但木讷的反应与速度却不一定,推崇自然往往又被谁所害?
也会有发脾气的时候,在熟悉人的面前更容易得意忘形,甚至遗忘道德标准,口无遮拦,恣意,这样伤害的将不仅仅是两个人。
对于张公子的完全无条件信任是我一直的坚持。在别人看来是过于,在我除了在了解基础上的欣赏外也不排除赌博的成分。其实我的个性是不适合的,但人生之中难免几次。
昨晚偶尔看到感动中国颁奖典礼,一位拆弹专家十年来共拆了15000颗炸弹,都与死神擦肩而过,一般人经历过一次炸弹都会恐惧不知几何?是什么样的勇气让他可以面对这么多次死亡?也在赌,赌得是生命!我衷心地祈祷这位孤独的拆弹人可以一生平安。
突然觉得自己的浑浑噩噩是一种罪过,平常被繁忙的工作和生活掩盖,但午夜梦回最真实的感受就会席卷五脏六腑,用吃、用睡、用美物麻痹双眼与大脑,总有黔驴技穷的时候,总有无法逃避的时刻。 -
2006-12-22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了迷信科学? - [文章]
十六世纪以来,以实验归纳和直观演绎为基础的科学大大地增进了人类的知识与自信,然而,物极必反的辩证法在经验上使人们相信,正如经历了中世纪后的欧洲人曾相信一样,这种增进,明显得演变为对知识的盲目崇拜和自负。
时常,我们以俯视的方式站在天堂,同情或讥笑着古人们的愚昧和迷信。他们竟然相信风雨雷电的背后隐匿着神灵,竟然以为人类是由全能的上帝制造的,出门、婚丧也需则日。这样的盲目和自负在普遍受唯物主义洗礼的中国尤为如此。
翻看各种报刊、书著还有INTERNET,都大肆宣传着:春季应多食什么,夏天注意某某;莫吃含×的××——每个建议的前后中间左右加一大头衔的专家名号,但是我们有没有发现在走出了“迷信”的禁忌后又走入了“科学”的禁忌。
早在十九世纪,就有很多人意识到:科学没有绝对真理。他们对科学赖以存在之基础和方法都一直在怀疑,并不断地修正着。然而我们的二三四流“科学家”们投大众之所好,得一察以自欺,号称权威以标榜,制定着这现代“科学”的禁忌。
是大众需要科学的迷信呢,还是“科学家”塑造了迷信的科学?我们无意追讨谁之过错,只希望在生活面前,不要过分的挑剔和苛刻。不然你会发现,昨天有人说少吃咸菜,因为其含有致癌物,今天则有人纠正,咸菜不仅不会致癌而且有益美容。丢掉咸菜还不算太糟,明天拣回来再美容也不迟;若是恰恰相反,美容是昨天说的,今天改成了癌,后果可不容乐观。
要是煮饭时,不洗掉菜上的泥会让你难以下咽的话,可千万别信我的话。因为肚子饿的感觉比什么都难受。
那么,别把什么东西都搞得那么真。 -
云,像不断从笔尖流出的墨,滴入透澈的水中,慢慢散开,最终变浊;又像钢琴上从高而低的音符,轻快渐进沉重。四周的天只剩下北方还有一些光亮。车一路南行。
电台沙哑地播报着众所能见的气象信息。前方突兀的闪电伴随着低沉的雷声,城市向后退去。路边闪过的商场里挤满了抢购的人,他们还在为将来储藏些什么?
我想,至少要打电话给一个最亲密的人告别,同路的人又互不相识。
窗外已看不到灯光,偶尔有车驶过,又黑暗下来。迎面的车似乎是从另一个世界迅速逃离出来,只一声汽笛想要告知些什么,却没来得及。小孩每次都是一惊,母亲斜依在座位上,小心的抱着,唯恐这带走了它年幼的魂魄。
轮胎与路面摩擦的轰隆有些刺耳,但穿制服的中学生并没有注意,他只顾忙着自己手中的游戏机。到现在为止,或许这是唯一能了解他的东西吧。
远处不停的电闪映红了女孩的脸,她一只手拖着望向窗外的脸,另一只手轻轻的抚着躺在自己腿上的情人。两人用耳机的听筒连着。能和他一起走完人生,她希望两人在亲吻中老去。他并没有睡去,在抒缓的音乐中发誓,她将是他最后的女人。
开始缓慢晃动的雨刮器,刷扫着司机投在玻璃上的影子,但不能拂去他紧张的疲惫。他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从上车左眼就一直在跳。他并不相信预兆,而此刻,手心和额头都在微微渗汗。他转换了调频,希望听一些振奋的歌曲,昨晚打牌都已经够背了。
电台里放了中国早期的一些摇滚乐。这让前排的中年男子有些兴奋,他低声随和,并不时地向旁边的人讲些什么。此刻能听到热血沸腾的年轻,他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雨已经很大,坚硬的沥青路变的柔和。后排依稀传来的鼻鼾和咳嗽,想必是位老人。只有他不再痛苦,不再恐惧,不再为了未尽的人事而挣扎了。他梦见夕日的朋友,他们说什么都是身外物,活得快乐就很足够。我想就不要去吵醒他,即便是拣起落在地上盖身的衣服。
夜很深了,路不长了,车速开始慢下来。我突然发现,车里的每个人都很面熟。 -
2006-12-04
我的人(2006年12月4日星期一 阴天) - [文章]
说是回忆,没有写身边的人这回忆就太空洞了。
我最爱的人,最爱我的人,我最尊敬的人,我最对不起的人和我最恨的人。
我最爱的人和最爱我的人当然是我的家人,爸爸、妈妈、老公、儿子、大姐一家、二姐一家和弟弟(排序不分先后,呵呵)。
我的爸爸,我心中称他为改革开放后的第一批农民企业家,就是当年传说中的第一代万元户,再年轻的爸爸的故事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是在部队当兵,是某首长的秘书,最后遭小人暗算,被秘密转业回家,首长得知后让那个害我爸爸的坏人终身不得翻身,从此离开部队的爸爸就跟着我得姥爷开始了他的创业之路,爸爸胆子大加上腿脚勤快,竟让他闯出了一片天,成就了他在我们那里的声誉。人不都说农民具有劣根性吗,爸爸也有的。爸爸一生犯小人,经常被人骗,连我们最儿女的有时听说都会愤愤不平,发誓哪天让我们撞到那个欺骗我爸爸的人一定狠狠地给他们两巴掌,或者咬他几口,可爸爸总是笑呵呵的,很无所谓。爸爸很爱我们,很爱他的爸爸妈妈和兄弟姐妹,就像我们兄妹四个一样,虽然他们经常伤我爸爸的心,到现在,爸爸这个当年的第一代万元户没有剩下很多钱,但是他的四个儿女现在都可以不用靠他就自食其力了,每个人虽然都不很富裕,但小日子都很和美,这是爸爸最大的骄傲,所以现在的爸爸很幸福,每天微笑着继续为我们付出。
妈妈很善良,做饭很好吃,手也很巧,但是有一点小懒惰,心智年龄我们兄妹几个一致认为还没有成年,可能是被爸爸给宠坏了吧,所以从小我们就让着她,上学从来不用妈妈叫起床,即使迟到了被老师骂,早餐基本上都是自己解决,除非节假日,衣服破了都是自己补,所以经常被人说像是没娘的孩子,呵呵……妈妈看都又要不高兴,又要哭了,所以不说了。我们也都很爱妈妈,都希望她每天都能快乐,继续她的单纯。
老公我总觉得他不够爱我,因为从他眼中我总是读到“你是白痴的啊”的信息,很是打击,虽然他是有一点小聪明(当然不是那种若愚的大智,只是小聪明)、一点小傲气(是他事业的最大阻力,因为他连老板都不甩)、一点小博才(他看过的书我都没听过,我看过的书他都不屑看)、很有创新精神和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这就是我嫁给他的最主要的原因,因为有时候他讲一个别人听起来很冷场的笑话却让我笑上半天)。我很爱他,我曾经设想过,如果有歹毒抢劫我们家,我一定会让我老公带着我儿子先跑,而我则是咬住歹徒的鼻子不放,誓死捍卫我们家的财产。
说儿子现在是我的心头肉一点都不为过,我也曾设想过,如果哪天有汽车或摩托车等小不小心碰到我儿子以下,在我确定儿子没事的情况下,在确定有人已经在照顾他的情况下,不用我妈出手,我一定要用我的牙齿、手指甲盖,两只手的手指头将肇事者抓的头破血流,咬得伤痕累累,拧的他哭天喊地……谁叫你碰我的心头肉。
大姐一家都要冠个“傻”字,实在、招摇得经常让我们无话可说,除了我大外甥,小外甥女的潜质还没有表现出来。二姐一家都要冠个“精”字,二姐擅长精打细算,左脑异常发达,因为我常年上学、工作在外地,对于二姐夫不是很了解,但只知道他很爱我二姐和小外甥,我想这就够了。
弟弟的懂事是从高中开始,虽然有点晚了,但他的变化用脱胎换骨真的不为过,之前的事情已经记不太清了,只知道现在的弟弟很理智,很善良,还保有对这个社会的美好的想象。在三个姐姐的“阴影”下长大,我们都是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在村里、乡里、县里和地区都不错,偶尔也有在全国拿最高奖的时候,但是弟弟始终是不开窍,学习成绩从来没有好过,直到大学他的勤才补拙,直到现在他仍是很努力的想弥补前十几年的不足,正在全力冲刺考研。弟弟也继承了三个姐姐(至少是两个姐姐,大姐真正脾性不详)的传统,害羞和没有多少自信,我相信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和人生历练的不断积累,就像我们一样,他一定会克服的,也许他现在已经克服了,因为我知道他又很多朋友,全国各地都有,很是不容易了,最少要比三姐强了。而且,我已经有几年没有跟弟弟在一起生活了,每星期一到两个电话联系着我们,也许姐姐心目中的小男孩早就已经长大了也说不定。
其实,除了我的家人,我还有很多朋友是介乎在家人和普通朋友之间的,说爱它们可能有点不合适,我老公肯定也不同意,但它们这种他乡遇故知感觉真的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样的亲,以免我老年痴呆后把年轻时这些珍贵的友谊忘掉,在这里先记一下它们的名字:石头、勇、卷毛、英、蔡蔡、行、妹、小石、红……(不断补充中)
我最尊敬的人,有我的师长和领导。
我的领导很多,谁叫我是个小罗罗呢?但最尊敬的只有一个,他是我和我老公公认的恩人、贵人。领导是个像将军一样的人物。
我最尊敬的老师和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初中的两个英语老师(夫妇),没有他们我不可能有一中的日子,可能就没有现在的我的生活,我感激他们,但我却没有时常跟他们联系,甚至还断了联系,直到去年回家无意中碰到了他们这次有了电话。稍等片刻!……马上打电话给老师们先。
最恨的人暂时就没有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忘了吧。
还有我最嫉妒的人是有的……因为世界上有太多比我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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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1
2006年12月1日 阴 - [心情-家庭]
今天是真的阴天,没有一点太阳的耀眼,三亚冬天的风吹得人很舒畅。很是怀念北方的冬天,那种痛彻心肺的冷也让人留恋。这种天气最想去海边走走,吹吹海风,躺在沙滩椅上看看心爱的书,让它它在海边堆沙子玩……,很浪漫的画面。
张公子经常说某人经常把goole等给封了,很是气愤。其实他恨得是我,因为我查封了他。我不是他的初恋,在我之前有七八任的老相好、梦中情人或红粉知己,脸皮厚点的现在还时常跟他撒娇,经常诗来信往,说什么切磋诗歌文章,但搞得气氛暧昧不明,鬼才相信没鬼,很是气不过,一怒之下查封了他的手机电话和短信,故让张公子迁怒于无辜。最近,他又在搞博客,对于新鲜食物我一直是等人用旧了才拣起来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他竟又在这里暗度陈仓,果然是奸诈无敌。决定了,查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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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1
2006年11月27日 晴 - [心情-家庭]
特别公告:今天没电,除了我的办公室!
因为停电,让我见识到孰为热锅上的蚂蚁!所以我说我特别喜欢这份工作,让我有一份身在高处的美感,当然不是高位,偶尔也会有伴君如伴虎的恐慌,人的调节功能强了就是有这个好处,很快地适应恶劣环境。
张公子是个处女座男人,批判主义者、否定主义者,对我们这些家庭妇女爱看的家庭剧嗤之以鼻,对中国电影吹毛求疵,但酷爱金庸的倚天屠龙记,乖乖虎版本的百看不厌,让人甚是不解,终于有一天,我从他迷茫带笑的眼神中找到了答案,张无忌是他理想的化身。不知道他是否找到现实中的赵敏,还是一生只能与蛛儿为伴。
小张公子依旧精力旺盛,不去幼儿园小班捣乱,就要在家里弄个底儿朝天,姥姥还是那样懒得动弹,除了动嘴。为了维护家庭和谐,我只得少说话,多干活,双方平衡,两边减压了,作人家女儿、老婆和妈妈的还真难,更何况同时身兼三职呢?







